打雷要下雨

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

     
 大一点读书了,盼望下雨是因为下大了,学校就能够早放学,雨停的时候还可以去河边抓鱼。我自小就笨手笨脚,又胆子小,他们平时不甘于带着自我,还好我一直不瓜分抓到的鱼,因为不会养,又死缠烂打,所以通常能争取到一个拿瓶跟着在岸上走的角色。

《问刘十九》白居易

   
 不亮堂是不是受《新白娘子传奇》的震慑,从小对雨天就抱有举世瞩目标亲近感。儿童的时候喜欢下雨天拿着雨伞在外场瞎跑,跟同伴每人批件三姨的长纱巾,扮演白娘娘和小青。我家附近的伴儿都要比我修长一两岁,所以我最三只可以抢到一个小青的角色,尽管平日历历在目,可跑起来就什么样都忘了。

戴望舒的《雨巷》是自己唯一能背下来的一首较长的现代诗。我平素记性不太好,能背出她,除了喜欢,仍然因为大学有一课配乐诗朗诵,要算成绩的,最终就挑选了这首。当时班里除了自家还有一位同学选了《雨巷》,我学号靠前,就先背,得了一个正确的分数,另一位同学背过,老师竟然给了满分,足见我的见地要高于自己的诵读能力,这首诗,这位老师也爱。

抄首喜欢的小诗做最后:

上了中学,就从未原来那么多日子足以轻易的玩,上课的时候借着下雨的机会,就足以卖卖呆,学着人家装咋舌状。

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
新近这几年喜欢下雨,是因为雨天令人觉着安详。特别是星期二的时候下雨,睡觉特别香,完全没有浪费时间的焦虑感。

     
 雪是雨的此外一种表现形式,只可是雪留下的证据比较精通,更糟小孩子喜欢。《红楼梦》中宝玉乞红梅这段简直太经典了,画面感很明确,试想,aiai白雪,远眺有高山,高山有寺院,庙旁有红梅,红白相映,庙里还有高冷美女,红梅取回,有暖屋鹿肉,更有一群才貌双全奇女生在,啧啧,何其有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