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哈工大才女,把诗揉进歌里开出一树花

自己以为玄而又玄的事, 是问什么人什么人都说, 这是本来的事。——金子美玲

即使说陈粒是重打击乐圈里的女侠客,这程璧一定是女小说家。陈粒总是毫无保留的将团结的一腔飒爽,倾注于沙漠国境;而程璧总是软声细语将协调的一缕恬静,揉碎在庭院池塘。

程璧的气概和他的音乐风格很像,她一连穿着棉麻连衣裙;手里抱着古典吉他;乌黑的长发也总是变成麻花,利落的停放在背后,素净的面相倒很有扶桑森女的痛感。

其实听过程璧的人,都会有感觉。在程璧音乐中总会若隐若现的产出日本美学的论调,这种物美、物哀、物语的美学观,是程璧的小特色。这和她经历有关。

程璧出生在山西,但是受祖母影响,她自幼就从头写毛笔字、背唐诗、学押韵。程璧曾说,祖母性格温静,喜读诗书,常与他讲解这古时趣事。正是祖母对她文艺美学的启蒙,让他骨子里散发着悠久的诗意,彷佛她并不属于这一个世界。

新兴她也因与外祖母的这段回想,创作了《晴日共剪窗》,歌谣里的北方小院,落花铺满小径,花猫青阶嬉戏,她与大姑对坐剪窗花,这何尝不是一卷古画。

除开祖母对他的美学启蒙,她的正儿八经也让她更为考察了万物的气象。她被保送广东大学加泰罗尼亚语专业后,又考上了交大外文系的硕士,在读书过程中,日本美学对她的震慑也是潜移默化。

真珠美学,程璧也曾说自己的审美偏日式,她不欣赏彩色,闪闪的东西她也不容,她偏爱大地色、原木色、黄色、黄色,她说这一个颜色让他本能的神气愉悦。

而在他写词时,这种审美取向就会尤其总而言之,相比较于我们总是将叙事复杂化、构图繁乱化,程璧总是喜欢以简要甚至孩子的意见,化繁成简,以小见大。这也让他的音乐,成为真正属静属暖的音乐。

在二零一八年,程璧发了专辑《早生的铃虫》,而整张专辑都是以东瀛女作家金子美玲的随想为作文素材。那张专辑之所以叫此名,是因为有一天她在扶桑观看一种虫子,然后朋友告知她这是夏季才会出现的铃虫,但立时正值冬季,所以就有了“早生的铃虫”一名。

黄金美玲的诗简单、明亮,像写给小孩,又像写给大人,不过遗憾的是黄金美玲在27岁时就停止了协调的人命,像樱花般灿烂也指日可待,于是程璧做了这般一张专辑,尚且算是致敬算是告慰吧。

程璧是摇滚乐圈里少有的旅日音乐人,她不混圈,不组局,她爱好安静,她坚称初心。在浮躁杂乱的社会中,大家都盼望能独善其身,然则现实却是觥筹交错、佯装苟且,大家以何种借口推脱造成自己无聊的因由,归根究底可是是我们贪念太多,既然我们无法义无反顾的追寻诗与海外,这就让我们在程璧吟唱的院落木棉下,闭目参禅,触摸静谧。

本人成不了我想要的形容,但您是那么模样,就已很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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